在门口僵持不下,最后还是单书行率先妥协。他顶着来往医务人员不经意飘过来的探寻目光,厚着脸皮抬高双臂示意苟鸣钟可以来抱自己。
都怪自己隐瞒“金屋”在先,狠狠刺激到苟鸣钟。可能因此让他旧病复发了。他犯得罪过实在深重,以至于苟鸣钟做的这些更像是小打小闹的“报复”,或者试探,都能让单书行容忍下来。
果然,见他老实听话,好似很羞耻地不敢抬眼看自己。苟鸣钟便不真的折腾他,非要抱他进卫生间。
“自己去。”
单书行被放风一般的去了趟卫生间。
返回病房时又听见身后人问自己是否想出去吃饭。
他暗唾苟鸣钟的套路之多,时不时挖个陷阱,就睁眼看自己会不会往里跳。若这回不跳,那还有下一个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冒出头等着自己;若自己大意或是故意跳了,以苟鸣钟折腾人的狠心手段,肯定不会有现在好过。
至少现在还能规律地见得上面,不触及雷区时还能好声好气地说上几句话。
“时间晚了,我坐轮椅就不出门折腾。”
单书行覆住苟鸣钟手背,语气很真诚地侧脸问他,
“我们就在病房,吃你让人送来的月饼和宵夜,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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