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对着没看见许清疏，晨间受了寒现下动作愈发吃力，他听见脚步声以为管事要过来骂他，也不管地上的铺路青石子，从善如流一跪一伏头一埋，怯怯小声道，“对不起，我今日……今日……”他今日了半天不知如何辩解，瘦削的身体害怕得轻轻颤抖。
“站起来。”许清疏未曾想到他这般懦弱至极，方才饱含的怒气一下被冲散了，他俯身扶起许清光，摸得他浑身冰凉，蹙眉呵斥他，“胡闹！”
许清光呆愣茫然，他飞快地打量他的脸色，唯唯诺诺道，“多谢少爷，我……奴没事……奴还要扫园子……”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他比许清疏矮了大半个头，在他妄自菲薄之际，许清疏抬手一巴掌狠狠掴向他身后，他眼泪汪汪吃痛着去捂，立马被反身擒住手挨了更狠的几下责打。
“呜……痛……”小猫样的哼唧求饶，那眼泪就要滚落出来，可怜巴巴地等许清疏停手。
“奴才是吧？”许清疏淡淡问他，制衡他的手慢慢松开垂落身侧，他眼底的沉默与失望让许清光不敢再看，“那你看看以下犯上的奴才怎么受罚罢。”
园间冷风更甚，许清光原地愣愣地站直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抖如筛糠。许清疏的手上拎着一根藤鞭，四周仆从摆完春凳便甚有眼色地退了下去。
他微眯了眼，衬得那冷峻的脸色愈发阴沉，扬鞭后破空的风声显然将许清光吓得不轻，他眼眶都红了，委屈巴巴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来，往这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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