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便是跳蛋和小尾巴,白晓一手摊一只认真思考戴哪个。他臀上的戒痕消得快,到现在两瓣臀肉肥软白嫩,丝毫看不出当初被抽得青紫遍布的烂肉模样。

        不得不说,小狗有时候是真的很牛逼,灵光一闪后觉得两个都戴进去一定会让杜时安对他刮目相看,并重新给自己冠名最棒小狗的称号。

        思及至此,他侧身对镜分开双腿,双手缓缓揉过臀缝敏感处,湿滑的润液已经在穴口充分浸透,两根纤细的手指不甚生疏地给自己扩张,慢慢将那只无线跳蛋吞吃进柔软内里,咬紧的唇间泄出几丝轻喘,粉嫩的穴口轻啵一声抽出指节。

        而剩下的毛绒小狗尾巴底端有些粗,他试了挺久都戴不进去,眼见时间有些晚了,他着急下去讨好杜时安,于是跪坐起来挤出更多的润滑液,满屁股沾得湿哒哒的,充分扩张的后穴含着尖尖的金属顶端缓慢挺动,前面可爱的性器羞耻得自然半勃,粉嫩嫩的小狗几把湿漉漉地吐着水。

        要不怎么说艺高狗胆大呢,白晓也不知道怎么就真坐进去了,收缩紧紧的小穴里含着满满的异物感,前面已经短短地射过一回,白浊溅脏了地上的衣服和手机屏幕,镜中欲潮下赤裸的身体泛着淡淡的粉色。小狗打算自己下楼找杜时安,他撑着镜子勉强站起身,弯腰捡起地上凌乱的衣物和手机。

        这时,天不遂人愿,后穴深处的跳蛋被这个姿势影响,尖端的尾巴肛塞竟然触碰到跳蛋开关,突然绞紧深处敏感的软肉,十分剧烈地震颤起来。

        他瞳孔猛然紧缩,膝盖重重砸跪在地板上。

        白晓后悔莫及,他浑身都被跳蛋震软了,尾巴拿不出,跳蛋停不下,轻喘从咬紧的牙关中溢出:“呃……呜!不行!”

        小狗怎么办呢?总不能在这里淫荡地撅着屁股被自慰一晚上,他万分羞耻地拨通杜时安的电话,哭声伴随着隐忍的情欲向他求救,“哥哥……我——呜啊!哥哥……呜!”

        杜时安明显听出他的不对劲,连忙放下文件起身:“晓晓,怎么了?你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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