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哥哥……我在……在……”白晓眼前白光一闪,对镜看见自己又泄了出来,地上一片狼藉,他的脸颊弥漫上鲜艳的红色,忍着强烈的羞耻坦白,“调……调教室……”

        ——

        杜时安赶到这间调教室后,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得说不出话。

        白晓扶着镜子,另一只手试图努力将尾巴拔出,可惜那肛塞底端粗上一圈,充血肿胀的穴口被撑出圆圆的形状,又因力气不足难以排出而重新混着湿滑深陷进去,并将里面的跳蛋又深顶进几分,颤得他失声喘叫。

        杜时安走近地上的小狗,镜片后的眼底渐渐攀升起欲望,白晓已经快要神志不清了,他眼底恍惚,仿佛抓到救命稻草般揪紧杜时安的裤腿哭求道,“哥哥……呜……帮帮晓晓……”

        杜时安慢慢蹲下身,指尖勾着白晓微张嘴里的小舌轻搅,唾液湿润黏腻,他的喉结滚动出性感的弧度:“晓晓……是在自慰吗?”

        “呜!不是……”无法停止的震动让白晓浑身颤抖,他尽力撅高臀部露出中间被玩得淫靡涩情的湿软穴口,努力牵着杜时安的手指往自己后面伸,“哥哥……呜拿!……我……呜——拿不出……”

        杜时安的指尖在他穴口的褶皱处轻轻揉转,沾湿后的指节取弄更加便捷,正一点一点拓开那紧含肛塞的小穴,极致撑圆的穴口竟然还能容纳进两截手指,他拧着尾巴边缘往里抽送两下,穴中湿软满含的润液和淫水随着顺利地取出的肛塞从双股间猛然溅出,仿佛是他自己发骚的水被泻出来了,淫靡而又可耻地流落沾湿了半身。

        白晓忍不住小声哭起来,他羞得浑身发抖,但还有正抵住敏感点震动的跳蛋没有取出,他张嘴就是抑制不住的喘息,一句话也说不出,跪趴的身体紧贴杜时安寻求慰藉。

        “晓晓是想戴尾巴给哥哥看吗?”杜时安的嗓音温柔有磁性,他指尖还停留在里面,并很快发觉来自娇嫩穴肉中嗡嗡的颤动,一声性感的轻笑在白晓耳边响起,“这般贪吃,里面……还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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