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待诏一开始生出的被同僚识破伪装的怀疑完全打消,连连道谢。
“大叔是画师吗?”
“是啊。”
“大叔擅画什么?”辛柚见画待诏手上沾着颜料,想往身上擦又放弃的无措样子,递过去一方手帕。
细棉布的手帕叠得方方正正,一看就是新的。
“使不得使不得。”画待诏一摆手,颜料甩到了辛柚衣袖上。
画待诏一看傻了眼。
他可赔不起!
“没事。”辛柚用手中帕子擦了擦衣袖,再递过去,“大叔擦擦手吧,不然弄得到处都是。”
画待诏这才接了,边擦手边回答辛柚刚才的问题:“我擅画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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