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叔给我画一幅画吧。”
“小兄弟真的要画?”画待诏看着好脾气的少年,实在无法把他与先皇后的养子身份联系起来。
辛柚眨眨眼:“该不会是一幅画很贵吧?”
“不贵,一幅画只要一两银。”
一两银,以画待诏的画功可以说太便宜了,然而街头摆摊就不同了。
对寻常百姓来说,这是天价。
担心把辛柚吓走,画待诏小心翼翼道:“一两银真的不贵了。”
这是他不能再放低的底线,不然他宁可饿死,穷死!
“大叔画得这么好,一两银确实不贵。”
画待诏以为辛柚说客气话,却见她把一张纸捡了起来,轻轻掸了掸上面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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