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他就不难想到解决方案:

        拿表示官话的r的ㄖ——他本来拿来对澳龙语的r,但之后就改用ㄌ(l)了——来表示/?/音,显然正合适!

        这样1来,郑克殷也终于可以写出海湾苗蠖语的“是”ㄏㄖ(h?)来了。

        其实这种方式,就相当接近于注音符号的思想来源,那就是中国古代音韵学的反切法——

        若把ㄏ读成“呵”,ㄖ读成“日”,两字相切,快速读出,最终把“呵”字的韵母切掉、把“日”字的声母切掉,那便能正确地发出ㄏㄖ这个音节来。

        蔡垂第会心1笑。“司长的智慧的确令人惊叹。无论如何,这1回我会为司长做好我们苗蠖语的语言记录。”

        有这样的“书记员”自然是好的——他与雪丹家酋长的盟议会涉及到1些合作事项,那么,秉承契约精神,这些事项写在纸上将最为靠谱。

        生番苗蠖人也可以借此机会感受1下文字这种伟大的巫术。

        会见大营设在湾东平原南部,靠近句芒山,离郑克殷去年带着豹闪闪、毛兴、蔡卓谷等人猎杀灰熊的地点不远,因而合儒殖民司官吏将这里称为“猎熊地大营”。

        蔡汉襄亲自前来主持大营的布置,并已经迎接了雪丹家,两人见郑克殷带队前来,便连忙前来相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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