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盈一字一句道:“我以为官家上次是疯了,才这么做。”然而竟不敢动。

        赵煊道:“我也以为,上次的事,爹爹会恨我。”

        却没想到,会是这样一幅,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的情态。

        好像这件事情,在他心里不曾泛起过一丝涟漪。

        持盈厉色驳他:“这是官家身为人子应该做的吗?”

        然而那一双手仍然不动,持盈忽觉有一种被他抱在怀里的错觉。

        “我身为人子,的确不该做这些。”赵煊承认,“那爹爹这东西,又是身为人父该长的吗?”

        他就近将持盈带倒,两个人一起坐在一只春凳上。凳子没有靠背,持盈整个重心都压在赵煊身上。

        赵煊一只手横在他腹前,另一只手下移,探入持盈的亵裤中,轻轻摁了两下花蒂。

        即使是这样,持盈都没有动手,只是很委屈,几乎要垂下泪来,面上是隐忍的神态:“这事非我本愿,我亦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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