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盈定定地看了他一下:“陛下何瘦?”
其实他也没什么好瘦的了,相反因为总是熬夜吃东西还胖了一些,然而在持盈眼里就是瘦了,他永远在变瘦,赵煊怕有一天在他嘴里自己变成骷髅架子。
他还来不及回答,枝上的鹦鹉已经俯冲到他的肩膀上,赵煊看见鹦鹉脚爪上有一大坨石青颜料,又去看他的背部,果然持盈为了求颜色的相似,在鹦鹉的背上调起了石青颜料,弄得这鹦鹉忍无可忍,冲出了亭子。
赵煊道:“真怕爹爹哪天把锦鸡也传来入画。”
持盈让陈思恭把这倒霉的冤家放到脚架上去,赵煊看他肩膀上又晕开了石青似的一坨,他上去给他解襻膊,那云一样的广袖就垂落了。
持盈和他一起下山:“锦鸡不好吗?”
他得意地告诉赵煊:“鸡有五德:首戴冠,文也;足傅距,武也;敌在前敢斗,勇也;得食相告,仁也;守夜不失,信也。怎么不好入画?”
赵煊道:“可是它乱拉。”
持盈瞠目结舌,一时无言以对。
赵煊又补充道:“刚才那只鹦鹉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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