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

        赵焕进门,就见父兄两个人正在说悄悄话,见了他来就受惊似的分开,他疑心这两人之间如何这么亲密,但他又想,自己这位父亲,若是想对谁好,那自然是无往不胜的,赵煊又是他亲儿子,两个人和好再正常不过了。

        他忽然对父亲转变如风的态度生恨起来,他最好父亲恨赵煊,最好恨死赵煊了,这样才对他的计划有好处。他想,赵煊软禁你,架空你,杀你的臣子,肃你的朝堂,隔绝你在这延福宫,你怎么还能和他笑语晏晏?他又恨赵煊,没二两骨头的东西,他对你怎么样,才几个月,你就都忘啦?和他凑在一起!

        他脸上差点没有绷住,然而持盈已经在叫他了:“三哥来了。”

        赵焕心里再恨他,听到他的话,也觉得心里好受,他和往常那样半散不散地行礼:“爹爹好,大哥好。”然后噔噔蹬跑到持盈身边,半蹲着,献宝似的捧盒子。

        持盈接过那盒子,一看盒子上的标志,笑骂他:“你这馋鬼。”

        赵焕逡巡了周围的内侍一番,并没有一个熟脸,看来都是赵煊的人,奴随主一样的是个木头,也没有人给他搬椅子!

        他于是自力更生,从堂下拽了一把椅子,搬到持盈的右边,和赵煊相对而坐。

        持盈眼睁睁地看着他拖着椅子上来,想起赵煊刚才特意叫人把椅子搬远点,不自禁笑倒在榻上,赵煊去扶他的胳膊。

        持盈对他说道:“我早知道是这样!”赵煊却不说话,只把他扶靠在榻边,小小地哼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