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陆庄主才死两个时辰还不到,消息再怎么传也不可能传到乾州去,这人倒好,连衣裳牌位都给准备好了。

        这分明就是有备而来,柳大人有些头疼,这两边人他都得罪不起。

        “柳大人,本王是见过陆公子的,是陆庄主收养的义子,将来就指着继承家业呢。”萧景宴长叹口气:“陆公子一听说要拿银子赎回陆庄主,二话不说凑足了,今日来接人,却不成想陆庄主已经死了,还是来晚了一步。”

        “求柳大人给个公道!”陆公子冲着柳大人砰砰磕头,不一会儿额前就已经青紫一团了。

        柳大人哑口无言。

        陆公子又说:“银子是楚尚宫要的,人也是楚尚宫承诺保下的,如今银子给了,人却死了,楚尚宫是不是该给交代?”

        “对,我们要见这个楚尚宫!”几位妇人也吩咐喊着要见楚昀宁。

        就在此时楚昀宁款款而来,她一身青色罗裙,随风而动,不卑不亢的站在了大堂上,瞥了眼陆公子:

        “我就是楚昀宁。”

        “楚昀宁!”陆公子咬牙切齿,情绪有些激动,但身子却未曾动,质问:“为何要害死我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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