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涉嫌谋反,他自戕而亡,也是为了保你!”楚昀宁说。
陆公子冷笑:“胡说八道,我父亲何时要谋反了?”
“那我问你,你父亲为何要带护院一万来元州?
”楚昀宁冷声质问。
“当然是要追查害死我舅母的凶手,还有追查杀死我姐姐的凶手,所以才会来元州,父亲来过元州之后,未曾害死过一个人!”陆公子说到动情之处,情绪十分激动:“柳大人,我父亲在元州呆了几日,你是有目共睹的。”
柳大人干咳两声,这件事越来越复杂了,这么多人在场,他只好将目光投向了楚昀宁。
“柳大人,请问十天前柳大人跟陆庄主在大街上是否有过矛盾?”
柳大人点头:“确有此事,而且当时很多百姓见证。”
“那又如何,不代表我父亲谋逆。”陆公子梗着脖子说。
楚昀宁看向柳大人,似笑非笑:“那当晚又遇到什么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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