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海水泡伤口得多疼呀。”
行吧,救条人命不亏。
卜然认命地把人往肩上扛。自从出院后,他看上去更像个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病秧子,可奈何这回撺掇捡人的是个比他还矮的小瘦子,苦力只能自己干。
这男人沉得很,体格肌肉密度太高,压得卜然差点跪地上。
他让小朋友往男人支棱着的手里绑了个空啤酒瓶,假装同伴喝醉,就这么大摇大摆地擦着夜市的边儿挪回了民宿。
民宿的老板娘是个风华正茂的姑娘,给卜然成功推销了四套泰国乳胶床具,对这位年轻俊俏的小金主几乎有求必应,听说需要医药箱,二话没说就送了来,还热心提出要搭把手,被卜然从门缝里礼貌谢绝了。
卜然和Lin仔细地检查,才发现这人的脖子被什么细细的东西勒出了三四圈血痕,粉红的皮肉翻出来又被海水泡得发白,看着怪瘆人的。好在Lin帮人处理伤口有经验,把人烙饼似的翻了两次面,仔细做好了消毒上药,还老神在在地给了个“外伤居多但死不了人”的专业鉴定。
他那边忙着,卜然则在脱下来的衣服堆里翻来找去,除了一盒泡水的富山春居什么都没发现。
“哇哦。”Lin那边从开始脱那人衣服时就感叹个没完,现在不知看到了什么,接连爆发了三声“啧啧啧”。
卜然好奇地过去瞧,就见那男人全身上下或是绽开的刀伤枪伤,或是紫红的击打伤。Lin的手刚离开那人左侧胸口,那处被贴了块防水创可贴。
那处胸口,更准确说是,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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