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奇怪的,防凸点很好用,我也常用。”卜然目光在胸腹肌饱满的线条上逡巡了两圈,然后屏息绷了绷自己那层薄薄的腹肌,讪讪收回眼睛。

        &则捧着胸口拧死眉心,以一种“怎么办不忍心告诉他”的心痛表情,看着纯洁的卜然一脸正气地掏出盒创可贴递给他,示意他待会儿给大兄弟另一边乳头也粘上。

        “难道真是我这些年过得太黄暴了吗……”Lin开始反思自己。

        卜然从箱底刨出了地摊上买的绿底黄花宽松大衬衫和肥裤衩,又从自己那堆药里挑出消炎退烧和止疼的,攒了一把准备给人塞嘴里。

        可这男人像受过什么训练似的,嘴巴就像无缝的蚌壳,无意识中依旧抿得死紧,怎么折腾都一声不吭。

        “哥,大哥,大帅哥,您张张嘴。”Lin忙活半天,托着沉甸甸大脑袋的手累得哆哆嗦嗦地抖,在空调屋里累出一身汗。

        “您怕苦是怎么的?药再苦能有命苦?”

        “二师弟,我是你大师兄,这是师傅的仙丹,不会害你的。”

        “不喜欢行二的话,你做大我做小,我们一起相敬如宾举案齐眉……”

        亏他还能说对几个成语,不对,用得驴唇不对马嘴……

        卜然被念得头疼,叹了口气,俯下身轻声道:“吃药,救你命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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