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和绕口令似的,赵煊低头吃了一口,然而咀嚼了两下,面色有些奇怪。

        持盈道:“不会莲心没拔干净吧?”他想这家摊子已开了十年,主人家手艺娴熟,怎么赵煊恁倒霉,第一口就吃上一个苦的,万般无奈之下去拿手帕给他:“吐出来吧。”

        赵煊说:“已经咽下去了。”

        持盈哭笑不得,把食盒里的蜜浮酥奈花舀起来给他,这点心用糖霜酥油做成茉莉花的形状,最甜蜜不过,他懒得切割,就把一整个递给赵煊。

        赵煊知道这东西甜得离奇,然而持盈递在他嘴边,他犹豫了一下,张口给吃了。

        持盈愣了一下,看他眉眼都纠结了,吓道:“给官家沏茶来!”又是一盏酽茶,赵煊在心里骂赵焕是他上辈子的仇家。

        赵焕一共就带了这两样东西,酥奈花就一朵,一口气让赵煊全吃没了,心里骂他,又等着持盈给他也舀一勺莲子,不是要分着吃吗?然而持盈已经无奈地在榻上笑:“你们一个两个,在我这里演老莱子彩衣娱亲了,是不是?”

        赵焕心想,我是故意彩衣娱亲的,赵煊是天生的蠢到出丑!而天竟叫这蠢人做了官家,真是何其不公。

        而持盈又若有若无地点他:“三哥今天来有什么事吗?”

        赵焕道:“我没什么事。”他直白地仰头看持盈:“我只是想爹爹,可屡屡请求,爹爹都不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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